那么,什么是兼爱?在墨学文本里,有如下论述:1,兼相爱,交相利。
[3](P246)认为人性本然状态为善即是孟子所持的性善说,性善恶混是就性已萌发处而言,已不是性,王安石持性无善恶说是没有分清性之本然与萌发两种不同情况,是不知何为性。同时他还根据自己对新学的精通了解,转而尽揭新学之短,称王安石妄以私智曲说,眩瞀学者耳目,虽力学而不知道。
横渠说气质之性,亦云人之性有刚柔缓急强弱昏明而已,非谓天地之性然也。王安石通过讲天人相分而重视主体的独立存在性,并从主体人的心理生理能力出发,认为性无善恶之分。物正物自正也,大人只知正己而已,若物之正何可必乎。杨时反驳之,认为如果按照王安石的理论,忧恤百姓是不知天,那么文王视民如伤就更是不知天了,王安石以天任理而无情引导人君不必体恤百姓,其实是不知天。如熙宁八年(1075年),守旧派就利用彗星等灾异数见来动摇神宗变法革新的决心,致使变法遭到严重破坏。
尽力乎利则为不肖,是扬雄的性善恶混。杨时不仅在现实政治中抨击王安石新学的邪说之害,晚年还著有《三经义辨》《字说辨》《日录辨》,从理论上进一步批驳新学之弊。《大学》只是处理人与社会的关系,是一种由内到外的过程。
非但如此,宋儒为了突出道统的传承,还编排了一个孔子、曾子、子思、孟子一线单传的儒家道统传承谱系。这实际是对上面与天地参过程的另一种表达。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。 进入专题: 《大学》 《中庸》 慎独 修身 。
自其存诸人而言,谓之心。那么性的具体内容又是什么呢?《中庸》说: 自诚明,谓之性。
慎独、修身以及最高理想上的不同都是由心与性的不同推衍而出的。二者都意在说明独处的时候,连面对自己的影子都不感到惭愧。程颢不过只说其为孔氏之遗书(《大学章句》),而朱熹则断定《大学》与曾子有密切关系:而此篇者,则因小学之成功,以著大学之明法……三千之徒,盖莫不闻其说。陆象山、王阳明为一系,其以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摄《易传》、《中庸》,而以《论语》、《孟子》为主。
既然天地万物的性都是从天道得来的,那么地道也体现了诚。[4]《刘宗周全集》,2007年,浙江古籍出版社。征则悠远,即能尽物之性,也就是下面说的悠久,所以成物的意思。《中庸》为子思所作,自司马迁以来皆有此说,还算文献有征,但《大学》则没有记载明确的作者。
不过郑玄在注《中庸》慎独的时候,明显受到《大学》思想的影响。明乎人,明乎鬼者,然后能独行。
[2]冯友兰,2000年:《中国哲学史》,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。客观地讲,是本体论的存有系统。
而修身的关键则在于正心,其说: 所谓修身在正其心者,身有所忿懥则不得其正,有所恐惧则不得其正,有所好乐则不得其正,有所忧患则不得其正。徐复观,第167-169页),王博认为《中庸》包含很多荀学的内容(参见王博,第61-69页),等等,但二者在理论形态上不同确是事实。其实这种思想来源甚早,我们在《诗经》中就能看到类似的思想。从心体看来,则曰十目十手,是思虑既起,吾心独知时也。而且此句话在《大学》中并不具有重要的地位。曲,郑玄曰:犹小小之事,朱熹曰:一偏也。
所谓八个阶段,即八条目,具体包括格物、致知、诚意、正心、修身、齐家、治国、平天下。(第八卷外篇第八)二者虽然没有提及慎独,但独行独立独寝等说法与《淮南子》、《文子》所说的意思完全一样。
不过从上下文来看,《中庸》此处讲的慎独与《大学》并不相同。《文子·精诚》说:君子之僭怛,非正为也,自中出者也,亦察其所行。
一人贪戾,一国作乱,其机如此……是故君子有诸己而后求诸人,无诸己而后非诸人。能尽物之性,则可以赞天地之化育。
(参见牟宗三,上册,第51页)按照这种区分,《大学》近似横摄系统,《中庸》则属于纵贯系统。因而性发出来会出现过与不及。实际上《大学》开始说的知止而后有定,定而后能静,静而后能安,安而后能虑,虑而后能得。虽然朱熹所说并无史料根据,但由于其在当时的权威地位,他的看法不但没有遭到反对,反而得到比较普遍的认同。
其说唯天下至诚,为能尽其性,能尽其性,然后才能尽人和物之性。而心在《大学》中则具有重要的地位,其为朱熹所说的八条目之一。
所谓致曲,就是从一个具体的事情开始来实现诚。所谓三纲领就是明明德亲(新)民和止于至善。
而程朱理学则与《中庸》更为接近,因其以尽性为中心。而五行都是形于内的德之行。
从性体看来,则曰莫见莫显,是思虑未起,鬼神莫知时也。而曾氏之传独得其宗,于是作为传义,以发其意。圣人不惭于影,君子慎其独也。所恶于左,毋以交于右。
而《中庸》除了人与社会的关系外,更重要的是处理人与宇宙的关系,是一种由下向上的过程。在治国中,《大学》说:一家仁,一国兴仁。
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,其所厚者薄,而其所薄者厚,未之有也! 这就是说,从天子到一般老百姓,都要以修身作为根本。信乎朋友有道:不顺乎亲,不信乎朋友矣。
可以赞天地之化育,则可以与天地参矣。从上下文来看,这里讲的慎独实际上是对诚意的解释。